一场官方搭台、企业唱戏的外交展演。
陆向阳心下了然。
TikTok这段时间的风搅雨动，本意是造势。
如今有官方背书，媒体打配合，这声势自然是事半功倍。
他带着姜红颜和林峰步入会场，立刻成为全场的焦点。
“陆总！”
“Mr.Lu!”
相熟的、不相熟的本地企业家纷纷起身打招呼，热情洋溢。
陆向阳微笑着颔首回应，游刃有余地穿梭在人群中。
他不需要像从前那样刻意去记住每个人的脸和名字，因为现在，是他们需要记住陆向阳这张脸。
“男神，还记得我吗？”
一个清脆的女声在媒体区响起。
陆向阳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扎着高马尾，戴着黑框眼镜的女孩正用力地朝他挥手，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女孩胸前挂着一个入场证，眼神里是粉丝见到偶像的纯粹光芒。
有点面熟。
陆向阳的记忆库快速检索，画面定格在两年前的乌镇，献花的女孩。
“方琪？”
他试探着叫出了名字。
女孩的眼睛瞬间亮了，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天哪！陆总，你还记得我？！”
陆向阳笑了笑，隔着人群对她点了点头。
他记得这姑娘，当初在乌镇接受采访，说自己是南洋理工大学的在读博士，立志毕业后要进柠檬科技研究人工智能。
世界有时候就是这么小，也这么巧。
“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参加签约会的，陆总，我已经申请加入柠檬科技人工智能研发团队，明年三月我就回国。”
“哦，好啊，欢迎你的加入！”
陆向阳伸出手来，和她虚握了一下。
方琪握住陆向阳的手，显然很开心：“那陆总你先忙，下次江城市见。”
“好的，期待你早点回国。”
说完，陆向阳收回目光，转而向旁边EDB的行业关系主管介绍起林峰：
“这位是林峰，TikTok在新茄坡业务的负责人。”
“各位领导好。”
林峰微微鞠躬，不卑不亢。
那位华人主管打量着林峰，眼神里有些许惊讶：“主管？这么年轻？”
陆向阳拍了拍林峰的肩膀，语气轻松：“柠檬科技最喜欢用年轻人，做互联网，年轻人对市场的嗅觉，比老家伙们灵敏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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