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秒拍日活刚过一千万，很多人说，短视频就是个风口，火不了多久。”
他停顿了一下：“现在呢？超过三千万。”
掌声起来了，但陆向阳抬手压住。
“年中的时候，柠檬社区被人说是个花瓶APP，只有小姑娘在上面发自拍。结果呢？阿迪一年砸了五个多亿的广告费进来，比它在央视投的还多。”
这话一出，社区团队那边直接沸腾了。
姜红颜坐在第二排，嘴角微微翘起，很克制，但眼底有光。
“年底，柠檬手机2代发布。一千七百九十九，有人说我们疯了，赔本赚吆喝。”
陆向阳的语气忽然变了，带了点少年意气：
“可两轮抢购，都是秒罄，第三轮已经在路上了。京城、沪上、深城、江城……到处有人排队，就为了买一台我们的手机。”
掌声终于压不住了。
手机事业部的周作平站起来带头鼓掌，眼眶有点红。
只有他知道，为了赶那个跨年夜的发布会，整个团队连续二十天没回过家。
陆向阳等了几秒，等掌声落下去。
“还有星光动画。”
他转向魏超的方向：“《大鱼海棠》之后，很多人问我，国产动画还能做什么？我想，等到大年初一，《大圣归来》会给出答案。”
魏超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嘴里嚷着：“请老板放心，一定不给你赔光！”
全场笑声一片。
陆向阳也笑了，但笑完之后，他的表情慢慢收住。
LED屏幕画面切换，变成了一张深蓝色的底图，上面只有两个字：
【前路】
“OK！说完了成绩，该说说不容易的事了。”
台下安静下来。
陆向阳展颜一笑，脸上始终是阳光帅气的脸庞：
“2014年，柠檬集团战略性亏损13.9个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