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而建的酒吧，平时接待些文艺青年和游客。
今晚却被整个包了下来，门口站着几名黑衣安保，把闲杂人等挡在外面。
二楼的露天包厢里，坐着一群足以撼动中guo互联网半壁江山的大佬。
这是一场没有媒体、没有摄像机的私下聚会。
联想的柳传质坐在主位上，左边是马芸，右边是马华腾。
李彦红、蕾军、张超阳、周红伟等人依次排开。
嘀嘀的程伟和快的CEO陈伟兴也坐在其中。
陆向阳被安排在了马华腾的旁边，对面就是马芸。
桌上摆着几瓶年份极好的红酒，配着精致的江南小菜。
气氛起初还算融洽，大家聊着风花雪月，回忆着早年创业的艰辛。
几杯酒下肚，话题不可避免地转到了商业竞争上。
“陆总啊，你们柠檬联合惠团那个外卖业务，最近铺得有点狠啊。”
马芸转动着手里的酒杯，语气听不出喜怒。
陆向阳夹了一筷子鱼，咽下去后才慢条斯理地回答：“马总说笑了，惠团外卖也就是在下沉市场混口饭吃，跟阿里的淘点点比起来，还差得远。”
“淘点点那点份额，连你们的零头都不到。”
马芸放下酒杯，目光直视陆向阳：“电商、支付、本地生活，柠檬现在是全面开花。咱们这圈子就这么大，肉就这么多，你一个人全占了，让别人怎么活？”
这话一出，包厢里的空气安静了下来。
原本还在和周红衣拼酒的李彦红也停下了动作，竖起耳朵听着这边的动静。
谁都知道，阿里和柠檬在支付和本地生活领域的摩擦越来越大。
马芸借着酒劲把话挑明，是想探探陆向阳的底线。
“马总，互联网不是零和博弈。”
陆向阳迎着马芸的目光，毫不退让：“市场是靠大家一起做大的。柠檬的业务线确实长，但我们一直坚持开放合作。就像之前和腾迅在游戏渠道上的合作，马总应该清楚。”
被点名的马华腾点了点头：“柠檬的渠道分发能力确实强，我们合作得很愉快。”
马芸冷笑了一声：“合作？那是你们还没打到对方的核心腹地。等哪天柠檬搞起了社交，我看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真有那一天，我也乐意奉陪。”
马华腾不软不硬地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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