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梼杌嗜杀好战、不像饕餮贪得无厌。
他不好夺舍、不找躯壳,就爱躲在暗处布大局,一出手就是毁天灭地的棋,四灵界的崩碎,是他下了百年的棋,三界的恶佛之乱,源头就是他散出去的一缕煞种……
恶是真恶,狠也是真狠。
可他有个最大的弱点,惜命。
正因为怕死,他才永远躲在幕后,永远留后路,永远不把自己逼到绝路。
把这样一个人钉在四灵界地脉枢纽上,让他盯着地脉里的煞气流动,比灭了他强。
“他要是敢兴风作浪,你就弄他!拆了他的骨头,磨成粉填地脉。”左九叶打断了墨殇的思绪,“他现在不是你的对手。”
“不敢不敢!”穷奇赶紧接话,脑袋点得像拨浪鼓,“我绝对不敢!我就老老实实修地脉!啥歪心思都没有!墨殇少主你放心!”
“哎,我说两句啊。”苏白癫在旁边看了半天,抱着胳膊晃了晃,“这骷髅坏是坏,但是懂地脉啊。你想啊,当年他拆的时候,哪处是关键节点,哪处能通地脉,门儿清。”
她掰着手指头,“咱们瞎摸了这么多年,北溟脉连堵在哪都没摸清楚。让他修,总比一直卡在这强吧?修不好再杀了也不迟啊。”
仇归仇,事归事。
放着这么个“专业人士”不用,硬要杀了泄愤,才是真的亏。
“白癫说得有道理。”风予蔓说道,“没人比他更清楚其中的关窍。地脉复苏,才是对玄武前辈最好的告慰。”
提到玄武,墨殇身子微微一震。
墨殇沉默了很久。
死死盯着穷奇,眼底翻涌着恨意,还有挣扎。
“好。”墨殇缓缓收了冥剑,看向左九叶,“我丑话说在前面,他要是敢有半分异动,我拼着这条命,也要灭了他。”
“你尽管灭。”左九叶点点头,“不用给我面子。”
事情定下来,堂内气氛缓和了几分。
几人移步地脉沙盘边。
穷奇凑上前,骷髅头伸得老长,眼窝魂火扫过沙盘上的地脉纹路,嘴里啧啧有声。
“这北溟脉,堵得够死的啊。”他用指骨点了点沙盘最北端的标记,“当年玄夜炸玄武灵宫的时候,我让他精准震碎了三里主脉,碎石块刚好卡在地脉槽口,灵气流不通,泥沙越积越多,就彻底堵死了。”
墨殇眉头猛地一皱,“你怎么知道是三里?”
他查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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