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最大的时候。
“你若是全力以赴面对对手，那锦衣卫再拼命是都没有用的......”
“......”
郑破元一言不发，眼神空洞无比，他长久以来的骄傲早已彻底崩塌。
他竟然输了。
输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朝廷鹰犬。
不输在对方太强，而是输在自己的轻敌无能之上，这才是彻彻底底的失败，丢尽脸面。
郑舟看了孙儿一眼，又感受到其他几家宗师的眼神，更是沉默不语。
他想骂人泄愤。
但此时此刻，最该骂的的人乃是郑破元，是他溺爱之下养出来的好大孙，一时又骂不出口来。
彻底陷入无言之中。
郑玄罡看见这一幕，无奈摇了摇头。
他对这一天早有预料，远比爷孙两人更加能接受此事，算不上大失所望。
种什么因得什么果，事后说什么都没有用。
这些年自己忙于宗门大事，让郑破元跟着韩清学了一身坏毛病，让他现在输一输，总比日后伤了性命要好。
郑舟回过头去。
在找一众垂头丧气的破军门弟子中，找到一言不发的丁正，心中有了些许的欣慰。
接下来。
只能看自己这个徒弟的了。
比试结果已定。
除去少部分人惊得当场晕厥，大多数观者看着台上进气少出气多的萧奇，一个个都陷入震撼之中。
这个萧奇。
几乎消耗了一条命......
就算打赢这一场，身上恐怖的伤势也进不了下一轮，真的至于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