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去救他？！”
面对弟子的质疑，清风道人面色如水毫无波澜：
“你和他名为师兄弟，实际上情同父子，怎么不明白我若出手，不是救他而是害他？”
“要是他愿意我来出手，又何必私自携算天盘离开？”
“师兄他......”
丹青子听此面露茫然，师父自始至终什么都知道，但他还是没有阻拦师兄离开，让他去追逐内心的大事业。
哪怕成功的可能微乎其微，不成则万劫不复！
“您明明什么都知道，甚至预见到师兄不可能成功，为什么还让他......”
“我若严明一切拦他，他不会怨我，但会怨自己太弱，什么都做不到。”
清风道人眼中闪过无奈：“他比你更要执拗，你都尚且如此，那他呢？”
“我？”
丹青子伸出双手，看见上面已经凝固的血渍，他寻找师兄命格气息不得，哪怕境界不俗也遭到了不小的反噬。
又想起自己一头白发，寿元被耗得所剩不多。
而师兄若是自知无力心中志向，面对更加巨大大的绝望，肯定会比他更要极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