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高的见解,还想搞出第三个势均力敌的派别。
简直异想天开!
另一边。
程遇正在演武场的台上打坐修炼,站死桩最久的萧奇坚持了一天一夜,他就在这里等了一天一夜。
感受到不远处一些关注的目光。
他并没有在意。
不管是陆家的人,还是张家兄弟两人的部下,都不值被他放在眼里。
关于培养锦衣卫。
程遇并不自大,自知从选人上就差了许多。
也没有陆家成体系的严密培养手段,不如张家兄弟能得到温和派的资源倾斜。
但他很清楚。
哪怕有再多理由,这些人也不值一提。
因为,不论是死守基本盘的陆家,还是急着进取的张德,只要他们还只把心思放在锦衣卫内部一天。
就永远跟不上程遇的步伐。
他的目标,永远都是外界的庞然大物,江湖势力,朝廷温和派之人。
难以相信的危险,就有与之匹配的收获。
程遇带领着手下的人,要么被巨大的外界力量彻底碾压,轮不到锦衣卫自己人插刀子。
要么在危险机遇中脱胎换骨,那时随意便可碾压固步自封的陆家和张氏兄弟。
格局之差。
这些人永远都不是程遇的对手。
演武场上。
站死桩站到失去意识的萧奇缓缓睁眼,一道年老却不失活力身影映入眼帘,身旁一名江南锦衣卫点头笑道。
“陆大人说让神医治这些人,绝不食言。”
“人也治完,老夫得走了。”
马岷农对身边的江南锦衣卫摆摆手。
最后一个锦衣卫治好,他得赶回去,研究程遇交给他的玄妙丹药了。
药力恐怖又毫无副作用,其中暗含天道。
对于一个医师来说太过吸引人,不研究明白一刻都不愿意耽误。
“什么神医?”
萧奇没听清楚两人的对话,迷茫地抓着头。
不过下一刻他顿时激动起来。
他竟然坚持下来死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