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他还没想好答复,却没想到宁定远自己跑来宫中了。
来求情吗?
“定国公请起,你是元勋后人当朝国公,私下见朕不必多礼。”
宁定远又是叩首。
“微臣有罪不敢起!还请陛下治微臣之罪,以儆国朝!”
果然是求情来了。
萧无极点头微微一挥手,隐藏在暗处的锦衣卫暗卫顿时消失不见,朝着指挥使方向而去。
“定国公有何罪,是朕听闻的诏狱之事吗?我还以为是诬蔑国公呢......”
“不过国公爱子情急,又能主动请罪,朕自然不会怪罪你。”
萧无极口中安慰人的好话。
在宁定远耳朵中却完全是另外一回事。
陛下依然介意他和岑儿的行为,派人如此打压,事到如今他来认罪,都还不愿意直说情况。
麻烦了!
宁定远嘴唇发白,颤抖着道。
“陛下不必再试探微臣了,您的意思我都明白!从此以后微臣一定竭力辅佐陛下,管束好岑儿,再不做有害大乾之事!”
听定国公这么一说,萧无极顿时有些傻眼。
态度这么好吗?
儿子被折磨成那样救回来,现在还要如此卑微地请罪,看来定国公回心转意了啊!
“定国公这么说,那朕便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