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之前,孟长青先用帕子把自己的口鼻捂了起来。
程光上前小声解释,“大人要是觉得味道重,干脆让衙差把人带出来。”
“不光是我觉得味道重吧?”孟长青摆手,“大晚上的,就不要给人家增加工作量了,还是我进去。”
走进牢房味道更重了。
孟长青的帕子也不是防毒面具,阻隔味道的作用有限。
看守牢房的衙差把一行人带到王勇的囚室外。
这里的味道最重,孟长青可以确定,牢房中臭味的源头就在这人身上。
“你就是王勇?”孟长青开口。
里面的人畏惧地看向孟长青,不明白这些人来找他干什么,“我什么都招了,什么都说了啊。”
“什么都说了?”孟长青问,“为什么要叛国?”
王勇摇头加摆手,“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什么叛国,我只是帮人做点小事。”
“什么小事?”孟长青又问。
王勇把对程光说的话,又说了一遍。
孟长青听着跟口供没什么出入,也就让到了一旁,对李亭说:“李捕头,你们办事吧。”
趁着李亭问话的这段空档,孟长青把晚班牢头叫了出去,“里面味道那么重,你们在里面待着好受?”
“大人,牢房我们天天打扫,实在是这新来的囚犯脏的不行,进来当天就弄得满身屎尿。”
孟长青说:“让你们注重卫生,是为你们好,长期在这种恶臭环境下工作,影响的只会是你们的身体。
那些囚犯,本来就是犯错进来受罚的,弄不好都没几天好活,我也不必为他们考虑。
你刚才说的,也确实是我的疏漏。
像王勇这样的犯人进来,弄脏了衣服却无法更换,你们也不好叫人光着身子。
牢房里还是得备下囚衣,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也好替换。”
孟长青说得简单,但准备囚衣服,得要钱啊。
程光正想跟孟长青说,牢房这边已经没有另外的开支可用,就听孟长青开口,“做囚衣的钱,我来出。”
孟长青当场就掏起了钱。
牢头感慨孟大人竟这般爽快,程光却知道,他家大人身上没几个钱,现场掏钱,掏出来的钱必然少得可怜。
果然,孟长青在身上搜来搜去,摸出五十文,十分大方地交给程光,“扯匹麻布叫人做囚衣,不必记入府衙账册。”
“是。”程光捧着五十文心想,这些钱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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