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泄。
她看了一眼秦淮茹,又看了一眼窗外傻柱家那扇紧闭的门,狠狠的把蒲扇往桌上一摔。
随后,她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嘴里骂骂咧咧的又嘀咕了起来。
“行.....行.....你傻柱有种.....我就不信了,我还治不了你.....”
秦淮茹见她终于不再追问米的事了,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转过身去,默默的走出屋子,来到水池边,继续开始洗她那没有洗完的衣服。
秦淮茹蹲在水池边,重新把那件没洗完的衣服浸进水里,双手在搓衣板上来回搓着。
阳光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的,晃得她眼睛有些发花。
可此刻她的心里却格外透亮,像是压在心口那团湿棉花被什么东西捅开了一个口子,透进了一缕暖融融的光。
刚才那碗白米粥的余温,还实实在在的留在她胃里,暖暖的,沉沉的。
这种感觉前所未有,也让她整个人都像是被重新注入了力气。
她搓衣服的动作比刚才轻快了不少,水花溅在手臂上,又从手臂上滑落。
洗着洗着,她的目光不自觉的朝傻柱家那边瞟了一眼。
这一眼仿佛是要看到正在屋里的傻柱在做什么。
片刻后,她重新收回目光,嘴角也是浮起一丝极浅的笑意。
不过很快,她就赶紧把这丝笑意给压了下去,像是怕被什么人看见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