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谁都精，这笔账算得过来。”
瘦猴眼睛一亮：“虎哥高明！让他自己送上门来，比咱们去抢稳妥多了。”
“行了，别光拍马屁了。”
虎哥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
“黑子，你腿还没好利索，就在屋里歇着。
瘦猴，你晚一会儿出去转转，找个机会让老易知道咱们还在。
别太刻意，也别太隐蔽，就让他心里有数就行。”
瘦猴连连点头：“明白，虎哥放心。”
虎哥又看向矮胖小弟：“你，去弄点吃的回来。棒子面吃腻了，换换口味。但别去太远的地方，也别太招摇。”
矮胖小弟应了一声，起身就往门外走。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虎哥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那根烟，慢悠悠的叼在了嘴上。
火柴划亮的瞬间，他眯起眼睛，目光透过袅袅升起的青烟，仿佛已经看到了易中海那张焦头烂额的脸。
“易中海啊易中海，我倒想看看这次你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黑子躺在床上，看着虎哥在那里抽烟，心里也是隐隐感到了一丝不安。
“虎哥，你说，如果易中海那老东西真的不在乎名声了，那咱们该怎么办？”
虎哥听到黑子说出来的想法，夹着烟的手也是微微一顿。
青烟在指尖缭绕，他眯起眼睛，像是在咀嚼黑子的话。
“不在乎名声？”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点玩味。
“那老东西这辈子，靠的就是这张脸。他要是连脸都不要了，那他还有什么可失去的？”
黑子没说话，只是盯着屋顶，眉头紧锁。
他总觉得虎哥把易中海想得太简单了。
一个能在四合院里呼风唤雨几十年的人，怎么可能只靠一张脸？
虎哥沉默了片刻，把烟在烟灰缸里碾灭，站起身来，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
院子里依旧安静，只有几个老人坐在墙根下晒太阳，偶尔还会传来几声咳嗽。
“你说得也有道理。”
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沉了几分。
“那个老东西要是真豁出去了，咱们就得换个打法。”
“怎么打？”瘦猴刚刚去上厕所了，这会听到了动静，也是从外面探进半个脑袋。
虎哥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进来。”
瘦猴溜进来，顺手把门带上，靠在门框上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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