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探出来,一双眼睛直勾勾的朝他这边瞅。
那眼神里的馋意隔着一个院子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傻柱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把窗帘放下,回到桌边坐下,看着碗里的几片回锅肉,心里不禁又琢磨开了。
一斤肉炒出来也就大半碗,他刚才吃了一些,已经下去一半了。
他琢磨着要不要给贾家送一点过去。
可转念又一想,大白天的,他一个大男人给人家送肉,让人看见了成什么话?
而且秦淮茹如果不来他的屋里要肉,他就不能再占秦淮茹的便宜了。
“算了,”他自言自语道,“等晚上了再给她做一顿新鲜的,让她带回去再吃。
这么一想,他心里又美滋滋的了,拿起筷子,慢悠悠的继续吃他的回锅肉。
而此刻,整个九十五号院里,肉香味还在空气中若有若无地飘荡着。
各家各户的门窗后面,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在朝傻柱家的方向张望,也不知有多少个肚子在咕咕作响。
三大妈坐在屋里,把那碟咸夹了两根放在碗里,端起棒子面粥就着喝了一口,又放下了。
她扭头看了一眼阎埠贵,后者正用力地吸着鼻子。
每吸一口气,阎埠贵都会轻轻地抿上一口棒子面粥。
那样子就像是就着空气中的香味喝粥呢。
“行了,别吸了,”三大妈没好气的说,“再吸咱们吃的也是棒子面,不可能是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