壳?!”
凯撒顿一下。
纪言抬起手,握住了枪口:“这就是例子。”
“当“解析秩序”渗透这件诡器,这把枪是你的。”
“但也可以是我的,我拥有“完全解析”的操纵权。”
纪言缓缓睁开眼,幽然盯着凯撒,那眼神带着戏谑:“下一枪,这把枪炸膛。”
“反向贯穿的威力,会轻易打烂你的脸。”
“你想开枪试试吗?”
凯撒食指扣在扳机上,那种完全被看穿的无力感,此刻渗透了每个角落。
仿佛所有的反抗,都成了徒劳:“这就是……那位纪先生得到的【稀世】诡物吗?”
凯撒:“你的嘴脸,很让我不舒服。”
“拿着那家伙留给你的“资产”,却仿佛一切功劳都来源你自身的能力。”
“没有他的遗物,你连出现在这里的资格都没有。”
纪言没有反驳。
此刻在强制打断下,火车的速度减缓了许多,抵达终点站的时间延长到了10分钟后……
凯撒:“你在我发动【权柄】的一刹那,不是攻击我,也不是拉开影响距离。”
“而是将那把油纸伞遗留下来,说明你已经意料后面的变故会怎么演变。”
“可“无限车厢”将距离拉到了6000米,这个距离,能够完全切开“怨念诡物”的操纵,你是怎么通过伞,瞬移回到车厢?”
纪言淡然道:“5000米外,的确能切开所有“怨念诡物”的契约感应。”
“但也有例外,”
纪言抬起手,【油纸喜伞】落在手心:“例如99%的契约好感度。”
凯撒眼角抽动。
这句话他几乎遗忘了,此刻才想起曾经的“未来纪言”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凯撒口鼻再次喷涌大量鲜血,他力竭地趴在地上……
轰!
同一时间,身后传来炸响。
天马三人重新回到了第七节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