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骨悚然的是那双眼睛——那根本不是鱼类的眼睛，而是充满人性化的憎恶。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甚至两人还能听到大白鲨和鲸鱼发出类似孩童的笑声。
是……是那个小杂种？
赵波在水花四溅中疯狂挣扎，恍惚间看到鲸鱼背上浮现出宥宥稚嫩的脸。
“啊啊啊！！该死的小杂种，你给我滚！”
工作人员都站在甲板上。
大白鲨和虎鲸一直绕着落水的赵波和苏灵尘游动。
它们没有立刻撕咬，而是像猫戏弄老鼠一样，用尾巴拍打水面，掀起巨浪，把他们一次次拍进海里。
“救……救命！快拉我们上去！”赵波疯狂挣扎，呛了好几口海水。
船员们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丢下救生圈，把他们捞了上来。
可还没等他们喘口气，船身又是一震。
“哗啦——”
两人再次落水。
被捞起来后，苏灵尘心态已经崩了。
“这踏马到底怎么回事？！”
船员们面面相觑。
他们咋知道怎么回事，在海上工作这么多年，也没见过这么离谱的事好吗？
这时，船长叼着烟出现了，说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想两位应该最清楚吧？”
船长眼神锐利如刀：
“我在东海开了三十年的船，从没见过专攻击两个人的鲨鱼和鲸鱼，你们到底干过什么事？还是实话实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