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志碎片在金雷中凝聚成形，死死盯着顾长歌的眉心。
那道正在从珠心中爆发出的金色光芒在祂话音落下的瞬间猛然暴涨了数倍。
如同一枚正在被引爆的炸弹般在顾长歌的掌心中炸开一团极其刺目的金色光爆。
“哼！”
“口含天宪珠……给朕碎！”
最后三个字落下的瞬间。
天宪珠表面的那些正在被灰白色光芒侵蚀的法则纹路在同一时刻全部亮起了一道刺目到了极致的金色光芒。
这疯狂的一幕，让无数天上地下的修士都倒吸一口凉气。
甚至虚空中凭风而立的几位老怪也微微眯起了双眼。
“什么？太初仙帝竟然不惜自毁至宝也不愿让顾长歌得到口含天宪珠！”
“这可是因果律至宝啊，他竟如此决绝！”
“顾长歌竟然逼得仙帝走到自毁因果律至宝这一步！看来太初仙域怕是要和这少年不死不休，彻底结下死仇了。”
“不对，这太初仙帝是要用两重手段，彻底弄死顾长歌！意志反噬攻神魂，至宝自爆毁肉身，叫他有死无生！”
“这么做，已经算是不要脸了吧？”
“害，毕竟要是本体亲至，那才叫丢脸丢到家了，如今不过是一缕残念，倒也顾不得那许多体面了。”
众人纷纷议论，皆道仙帝此举狠辣至极。
即便不来本体，仅凭这道意志碎片与至宝自爆，也足以令顾长歌形神俱灭，再无翻盘可能。
“咔嚓……！”
一声极其清脆的碎裂声在虚空中炸开。
如琉璃破碎。
如寒冰坠地。
那声音在空旷的倒悬山巅上来回回荡了数圈才缓缓消散。
无数人的心头都感到一种心痛惋惜与，毕竟那可是传说中的因果律至宝。
尤其是犬皇，更是心痛的嗷嗷直叫。
“汪汪汪！暴殄天物啊！真是暴殄天物啊！”
“不要就给狗啊！”
“给狗啊！我是狗啊！嗷嗷嗷！”
韩力和李长命听到这话，对视一眼，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好家伙，平时‘本皇、本皇’的叫着，这会儿倒是真把自己当狗了。
天宪珠终于碎了。
就连顾长歌以‘兵’字秘联合黑暗本源试图强行镇压，依旧留不住此等至宝。
“该死！”
“这仙帝老儿倒是真狠，宁可毁了至宝也不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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