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深邃的漩涡瞬间溃散。
重新化作一团黯淡模糊几乎快要熄灭的魂火。
颜色比之前又黯淡了大半，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就这点本事？”
顾长歌似乎真的有些失望了，他摇了摇头。
“看来，留你在此，也只是污了本帝这方清净之地，毫无用处啊。”
随着他的话语落下。
一股更加恐怖的毁灭气息，开始在他指尖缓缓凝聚。
这是顾长歌鸿蒙元胎的吞噬伟力！
仅仅是其散发出的微末气息，就让阴魔皇的残魂如同风中残烛，摇曳欲灭。
死亡的阴影。
瞬间淹没了阴魔皇的每一缕感知！
炼虚掌握法则！
他妈的！
什么时候大阳间的炼虚这么牛逼了？
大阳间的蛐蛐炼虚，怎么比我还阴间啊！
他清晰地认识到，对方根本不是在吓唬他，也不是在试探他！
而是真的随时可以将他从这个世界上，从过去未来的所有时间线中，彻底、干净地抹去！
所有的骄傲、尊严、身为魔皇的矜持。
彻底土崩瓦解，荡然无存！
“不！不要！大人！主人！饶命！饶命啊！！！”
阴魔皇出于本能的哀嚎下跪。
那团黯淡的魔魂再也无法维持任何形态。
烂泥般匍匐在无形的虚空上，疯狂地以魂体撞击着虚空，做出磕头的动作。
“小的知错了！小的有眼无珠！小的猪油蒙了心！小的愿意臣服！真心实意地臣服！”
“小的愿意为奴为婢！永生永世效忠主人！做牛做马，绝无二心！只求主人大发慈悲，饶小的一条狗命！饶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