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人话没学好吗？”
“对，对。”兜帽男点头：“您说的是。”
掌门：“在上界埋钉子，不能急于求成，要有耐心。不到最后一刻，坚决不能松懈。”
“是。”
“最近我听说，魔核爆发，魔渊已经完全沦陷，我们再不想办法攻占灵修界，到时候我们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是啊，一旦魔渊开启，下界很快就会被那些灵修们放弃，咱们魔域一定是被放弃最早的地方。”
“攻入上界是最终目的，越快越好。”
“我们用不用问问混沌的旨意。”有长老问，“我们宗门是魔神亲手建立，魔神陷入沉睡，混沌代为掌管，我们是不是要问问她。”
“你也说了，代为掌管，没有决策权。”掌门道，“多多供奉香火，让她庇佑我们就行，不必上报太多。”
江小水看着这个兜帽男面熟。
灵龟问：“此人就是当初陷害穷奇的黑衣魔吧。”
江小水：“是他。”
同一个人，同时出现在穷奇的记忆和混沌的记忆里。
此时距离穷奇被陷害，还有上千年。
江小水波动混沌的记忆，时光飞速流逝，最终停留在大战期间。
魔域和下界宗门掀起战争。
江小水还以为看到玄魔大战，急忙停下，却发现只是下界参与，上界根本没参与。
灵龟：“在玄魔大战之前，有一次小的战斗。”
说是小的战斗，其实并不小，下界几乎被洗牌，整个下界山川移位，灵气飞逝。
灵龟道：“我记得，我们刚刚去天玄宗的时候，下界确实发生过一次战争。惊动萧无执，他亲自去镇压，双方才收手。”
那时候，江小水对外界很好奇，正在宗门里兴致勃勃的探索，还没有去过下界。
战场中，混沌的一缕魂魄带领魔修进攻，有混沌之力协助，整个下界几乎没有敌手，各大宗门长老相继牺牲。
下界的人快被灭门的时候，一条巨龙从天而降，拦在破破烂烂的城池前。
青龙悬于半空：“夜阑，你可知道你在做什么？”
魔修大军上空中，一团魔气形成漩涡，片刻后，漩涡化作一个黑衣女孩的模样。
女孩双目赤红，面无表情：“所有魔修听我号令，拿下这条龙，剥皮抽筋，犒劳魔神大军。”
“犒劳魔神大军！”
麾下的魔修们战意高涨，气势汹汹地朝着青龙碾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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