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一趟。”
等江小水离开，傅冥渊才把电话回了过去。
“准备直升机，现在过去。”
他接到江斌发来的消息。
找到海外实验室的定位，信号在岛国东的公海区域消失，实验室说不定是在海上。
直升机上，他将场域完全打开，黑雾从海平面向外蔓延。
逐渐覆盖整个岛国，又从岛国蔓延至海面，随着洋流奔走。
最终停在一艘海船上。
海船下连着陆地，这是一处伪装成船只的孤岛。
深入海下数百米。
一架直升机在夜色中盘旋升空。
傅冥渊的场域深入地下百米，他坐在副驾上，额头沁满细汗。
黑雾犹如触角一样，沿着电梯井向下攀爬。
……
梯井深处。
所有实验室紧闭。
里面回荡着警报声。
黑雾探入第一层，实验室里井井有条，巨大的水箱里横陈一条大鱼尸体。
第二间内，水箱里的大鱼间或还能甩甩尾巴，它还活着。
和傅冥渊预想的差不多。
这些东西和那位死去的大鲵长得很像，但躯体有一部分已经拟人化。
这一层还只是一些初级生物。
第二层里，这些鱼已经有了人的形态，甚至有的鱼拥有八块腹肌，但距离人形还差得远。
直到探入第三层，这些鱼才有了人的脸。
等看到这些鱼脸的容貌。傅冥渊表情剧变，幽暗的眸中怒火熊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