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你们带来栗子时埋的那坛酒泡的。”她笑着说,灵童们捧着瓷碗,呵出的白气与茶汤的热气缠在一起,晕染了眉眼间的笑意。
守岛兽叼着新得的灵桃布偶,凑到小娃娃脚边打转。小娃娃摸了摸它厚实的皮毛,忽然想起什么,从竹篮底翻出个木盒:“陈墨姐姐,这是长老让我带给你的。”盒里铺着绒布,放着枚通透的玉佩,雕着青鸟衔枝的模样,光影落在上面,竟泛着淡淡的暖光,“长老说,这玉能安神,守岛时带着,便少些孤寂。”
陈墨指尖抚过玉佩上的纹路,心口忽然一热。曾几何时,她初到浮仙岛,只觉漫山的花草皆是寂寞,光桥尽头的云海总像隔了万水千山。可如今,这枚来自昆仑的玉佩,带着长老的惦念,带着灵童们的温度,让她忽然懂了,所谓守护,从不是困于一方孤岛,而是有人将远方的心意折成信物,让岁月的每一寸留白,都填进了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