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的星火,与剑鞘的“镇南”遥遥相对。
“沈将军当年把半块朱雀符封在关下,说要等个能让剑鞘生火的人来取。”老兵往南指,“过了断山关就是焚心谷,谷里的火山口住着群煞鸟,它们守着另一半符。”
秦创刚要动身,腕间疤痕突然剧痛。他低头,看见金血正顺着纹路往剑鞘里渗,朱雀纹竟活过来,在剑鞘上盘旋成个火焰图腾。老兵惊呼:“就是这个!当年沈将军剑上的火,就是这样的!”
过断山关时,秦创听见关隘的石缝里传来低语。他贴耳去听,竟是无数南境士兵的声音在重复:“守好谷口,等将军回来。”那些声音混着青铜剑的嗡鸣,在他血脉里撞出滚烫的浪。
焚心谷的火山口腾着赤雾,煞鸟的尖啸刺破云层。秦创拔剑的刹那,剑鞘上的朱雀纹突然化作火舌,缠上剑身。他挥剑斩去,火焰劈开赤雾,露出谷底的祭坛——半块朱雀符正嵌在祭坛中央,符面的星纹与他怀里的玄武符隐隐共鸣。
煞鸟群俯冲下来时,秦创忽然想起幻象里的红衫女子。他学着她的姿势挽剑,火焰竟顺着剑刃往上窜,在他身后展开对巨大的火翼。煞鸟撞上火翼,瞬间化作星砂,被风卷着往祭坛飞去。
当两半朱雀符合二为一时,焚心谷的火山突然喷发。滚烫的岩浆里浮出无数星轨,与秦创血脉里的纹路渐渐重合。他握着青铜剑站在祭坛上,看着朱雀符与玄武符在掌心相融,忽然明白沈炼的后手不止四象符——
那些战死的士兵,那些守关的老兵,那些刻在石碑上的名字,都是星核的碎片。他们从未真正消失,只是化作星砂,藏在风里,藏在石缝里,等着被新的守脉人唤醒。
秦创往谷外走时,青铜剑的“镇南”二字突然发亮。他抬头,看见南方的云层里浮出青龙的虚影,东方的海平线腾起青光。他摸了摸怀里的两符,腕间的疤痕在阳光下闪着金辉。
“还差两个。”他对青铜剑低语,剑身轻颤,像是在回应。风卷着星砂擦过他的耳畔,这次的低语里,多了沈炼的声音,多了红衫女子的轻笑,多了无数南境士兵的呼吸。
秦创加快脚步,火焰在他身后拖出长长的尾迹。他知道,东域的深海在等他,青龙符在等他,那些藏在星砂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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