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观众。
事实上这情况也正常，别看樊芳芳是相关部门的一员，但事实上她只是一个办事的。
体制内稍微有点权力的，那都不可能到窗口来。
毕竟谁都知道的一件事，直接和群众打交道的岗位，那都不是什么好岗位。
直接和群众打交道，你就得面对群众的各种情绪，一天干下来可能整个人都要麻木。
因为动不动就要被骂，被骂了你还只能忍着，不能说什么。
但是做管理的就不一样了，人家一句话，你下面的人就得跑断腿。
而现在知道面前这个年轻人是周云，方芳芳一下子热情了很多：“所以周律师您这边只是单纯想举报对方存在地下水污染吗？”
“我平时看您视频的时候发现，您做一件事都是有目的的，所以现在感觉你举报对方也不是单纯是为了举报，对吗？”
樊芳芳这些话其实都是自己猜的。他不知道周云想干什么，但她通过平时看视频可以猜出来，周云肯定不只是想举报对方。
因为只是单纯的一个地下水污染，那么生态环境局这边也顶多是对对方一个罚款而已，毕竟现在还没有造成严重后果。
周云笑了，笑的很开心：“没错，你倒是猜对了，我想和你们领导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