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就是三个,然后高院再审无罪了一个,检察院抗诉了一个。
现在嘛,情况就不言而喻了,人家来找公安机关了。
这话让他怎么接,他都没办法接的好嘛,那两家单位,一个是省高院,一个市检察院,然后完了我就是这派出所的啊……
不过现在他还是开口道:“所以周律师,您的意思是想干嘛呢?咱们有什么话可以直接说的。”
“毕竟这些事我也不太了解,当初这个案子的时候我还在另一个所,还是基层民警,每天就只干一些鸡毛蒜皮的事。”
老郭的意思周云自然就听明白了,让他不用这么搞,毕竟自己何德何能和那俩单位并列。
最关键的是,这案子发生的时候他还不是这里的领导,所以就算后面查出来这个案子有什么问题,那也和他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所以听到这话周云开口道:“郭所,我的想法很简单,您也看到了,这案子里医院开具的诊断证明里的情况可是比较严重的,别的不说,就说腿部骨折这个,这绝对不是一个行政拘留就能过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