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揉自己的眼眶,手机又响了,他现在都有点不太敢接电话了。
这段时间给他这里打电话的人太多了,一个又一个的大帽子往过扣,早已经不敢说什么罩得住的话了。
之所以现在还在撑着,是因为律协的主管部门江东省司法厅一直没说什么。
越是这种时候站位一定要准,该听谁的一定要清楚,爹没说话,那你就乖乖的。
但是,压力也是真的大,感觉突然之间得罪了无数人……
拿起手机看了看,蓝宏博随即接通:“喂庄主任,你可算是有时间了,现在我实话告诉你,周云那边我是没法再支持了。”
“最起码这个律师费我没办法再给他承担了,你明白吗?”
他总得做点什么,不然别人做律协会长那都是扩展人脉的,就他做个会长反倒是得罪一堆人。
电话那边的老庄闻言道:“蓝会长,你这就……你不是说好的可以罩得住吗?怎么这周云出去才多久就不行了?”
蓝宏博忍不住道:“庄主任,你说的轻巧,啊,你也不看看周云做了什么,他都快把银杉区的部门都告一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