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就是不知道，是哪位大佬养的金丝雀。
他继续问道：“我听周总说，你在这里也有股份？你们这里是股份制吗？”
“是的，我们洛总很会经营人脉，不管你有钱还是有背景，只要愿意，都可以成为这里的股东，仅仅是我知道的，就有几十位股东了。”
“都是女性吗？”
“表面上当然都是女性，但是实际上代表谁，那就不知道了。”
程美怡试探道：“不知道方先生有没有兴趣，来我们会所参一股？”
方阳婉拒道：“我就算了，我和你们的圈子格格不入，还是不凑这个热闹了。”
他嘴上说得轻描淡写，心里却有些吃惊，没想到这个红妆会所背景这么深。
燕京本地的几十个有钱有势的女人联合在一起，可想而知有多大的能量。
这个叫洛紫烟的女人，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啊。
他想了一下，又问道：“我看你们这里的装修风格，是很正宗的欧洲复古风，这也是你们洛总喜欢的吗？”
“是的，洛总早年在英国留学，很喜欢那边的文化，也有一些外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