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手上的灰。
“那就这么定了!”
就在两人惬意地啃着烤地瓜时,矿监的石墙内却是另一副光景。
朱三爷被扔进那间石屋时,整个人还是懵的。
他这辈子没住过这么破的地方。
四壁都是粗石砌的,缝隙里塞着干草,地面是压实的泥土,潮得能洇出水渍来。
屋里只有一张木板床,铺着一层薄薄的草席,一条半旧的棉被泛着股说不清的霉味。
他站在门口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地方以后就是他的住处了。
他伸手摸了摸那床薄被,指尖触到的布料粗糙得喇手。
他又回头看了一眼石墙上的铁窗,窗格子很窄,勉强能透进来一点月光。
一阵冷风吹来,冻得他浑身一个激灵。
身上原本穿着的大氅,早已经被剥去。
这会他穿的,跟其他犯人一样,就是最普通的破棉袄。
棉袄里的棉絮破的露出来,根本不挡风。
朱三爷裹紧了衣服,看着那透风的铁窗,心比外头还凉。
"我......我堂堂王爷,天潢贵胄啊,竟沦落到如此地步!
就是蛮子攻破封地,被迫逃亡的时候,都没这么惨过!
朱由桦,你真是好样的,敢如此对我......"
他自言自语似的念叨着,声音在石屋里闷闷地回荡了一圈就散了。
除了冷风不断往里灌,根本没人理他。
因着嫌弃饭食不好,他从中午起就没吃过东西。
这会,肚子叽里咕噜叫着,身上越发冷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石屋的铁门就被人用铁棍咣咣敲响了。
朱三爷从木板床上惊醒,还没反应过来,门外就传来一个粗哑的声音。
"快起来!上工了!"
睡了一晚上硬板床,他浑身都疼。
可听着那鞭子声,他不敢不起。
拖着酸痛的身子爬起来,跟着几个同样穿着囚服的犯人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