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地,莫不是疯子?”
“嘘!听说是被婆家扔到地窖里,想把她们娘俩饿死!
却不曾想,倒因为这,那娘俩躲过一劫,活了下来。”
“原来是这样,那还真是因祸得福了!”
“可不是嘛!哎,也是个可怜人,别怪她盯着了!
要是咱们被关在里头,要被活活饿死,说不定还没她这么冷静呢!”
“这倒是,要是有人敢这么对我,出来后我一定把他们活刮了!”
几个护卫低声说着,离远了些。
没办法,这女人身上实在太臭了。
他们这些好几个月没洗澡的人,都没那么臭。
妇人冷眼看着尸体被埋进土里,这才低着头往回走。
回到屋里,摸了摸闺女的额头,感觉好像没那么烫了,脸上冷冰冰的表情松动了些。
她趴在炕头,静静守在闺女旁边。
外头,陆青青在喂完药后,就开始安排队伍夜宿的事了。
虽说寒潮应该是过去了,但保险起见,最好还是睡在屋里。
只是,这村子实在不大,人员分配就需要好好安排下。
哪个屋子大,最多能挤几个人,这些都需要计算协调。
此外,马匹和车辆停在哪儿,如何保暖,都是需要安排的事。
另外,值守也不能落下。
等她忙活完回屋时,埋尸体的人都已经回来了。
刘掌柜正带着人,在最大的一间屋子里忙活晚饭。
屋里原本的家具被挪到了墙边,腾出中间一块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