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崽子往西南跑了!”
洞外突然传来黑獠的嘶吼声,震得洞顶的土成串掉落。
林宇心里“咯噔”一下,这才想起方才地脉乱流崩了巫族营地的拴马桩——他刚才顺手拿了三根碗口粗的木桩子,全都楔进了地道。
此刻那些木桩子正“咔吧咔吧”地往外冒裂痕,将追来的巫族战士挡在了外面。
可黑獠的斧子已经劈在了木桩上,火星子顺着裂缝往里钻,烤得地道里的土都泛起了焦糊味。
“奶奶的,这老黑炭力气还真大!”林宇骂骂咧咧,手指在洞壁上连点了七下。
他化形之时就摸透了地底的脾气,这七下正好按在地脉支脉的“痒痒肉”上——东边的泥层突然“噗”地鼓起一个包,把正弯腰扒土的两个战士掀了个跟头;南边的碎石堆哗啦啦地滚下来,恰好砸在黑獠脚边,惊得他斧子都差点脱手。
但这些小手段在祭司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高台上的巫族祭司突然睁开眼睛,眉心的赤印炸出刺目的红光。
他枯瘦的手指在空中划出玄奥的法诀,每一道指痕都在虚空中凝出金色符文,如锁链般缠向西南方向。
地脉里翻涌的力量突然一滞,正往前窜的林宇身子猛地顿住——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有一根看不见的线正顺着地脉银线往他的魂魄里钻,比蚯蚓钻泥还要难缠。
“糟了!”
他额头的汗珠成串往下掉,金珠在掌心烫得他直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