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哥哥,他们,他们踩着地刺之前的妖息走,像群没头的蝼蛄。”
灵识涌进来时带着股酸溜溜的害怕,像被压坏的野莓。
泥公从林宇衣领里钻出来,金斑触须扫过他耳垂:“别慌,你埋的触须尖儿在断层软筋处,妖息引着震波往他们脚底下钻呢。”
但这只千年蚯蚓的尾端还是绷得笔直。
他活了这么久,头回见人类精魄能把地脉当琴弦弹。
铁甲声在地道口炸开。
地刺当先冲进来,铁甲擦着石壁迸出火星。
他的左须断了半截,裹着黑血的伤口还在渗毒,尾刺却比先前更亮,像淬了层幽蓝的火:“小崽子!爷爷今天把你做成蜈蚣干!”
跟在他身后的妖兽挤成一团:毒蜈蚣的红背甲泛着油光,铁背鼠妖的尖牙滴着涎水,连几只断尾的蚰蜒都举着毒钳把地道堵得只剩条窄缝。
林宇突然笑了。
他弯腰把小芽的藤蔓绕到自己手腕上又摸了摸泥公冰凉的背:“芽儿,等下藤汁往地刺脚底下灌;泥公爷爷,震波到第三下时帮我拽把地脉,他们挤成这样,塌起来才热闹。”
小芽的花骨朵轻轻抖了抖,藤蔓在他掌心蹭了蹭;泥公的触须点了点他鼻尖:“臭小子,倒会使唤老的小的。”
地刺的毒牙离林宇的咽喉只剩三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