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叔的话:“你和地脉是一条命,此刻那热流里多了点别的,像地脉在他心口挠痒痒轻声说:别怕,我在。
裂隙深处的荧光苔突然亮了些,青幽幽的光漫过众人的脚面。
林宇望着前方越来越深的黑暗,听见自己心跳声混着远处的蛇嘶,突然咧嘴笑了——怕什么?
他可是地脉捧在手心里长大的精魄,就算被追得满世界跑也得先问问地脉答不答应。
“小焰。”他压低声音,指尖蹭了蹭小鸟的脑袋,“等会儿要是打起来,你帮我盯着蛇眼睛。”
小焰歪头啄了啄他指尖,火星子在爪心凝成个小火球。
泥公从他衣领里探出半张脸,触须抖得像在打拍子:“我帮你挖陷阱!上次在青丘山,我挖的坑埋了三只狐狸。”“嘘!”
岩叔的声音从裂隙口挤进来,“他们到洞口了。”
林宇立刻屏住呼吸。
黑暗中,他能清晰听见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混着地脉跳动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