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抽了老龟壳一下,“你当这是说故事呢?小土刚化形,懂什么量劫不量劫的?”
岩叔被抽得缩了缩脖子却还是盯着林宇:“反正你记着你和地脉是一条命。它乱,你难受;它稳,你才活得长久。当年我守这洞时,见过太多土灵精魄跟着地脉碎了,哎,你这小子发什么呆?”
林宇确实发着呆。
他望着岩壁上的金色莲花,突然想起刚化形时做的梦——梦里有团金灿灿的光,像太阳掉进泥里,暖得他直想打滚。
原来那不是梦,是本源?
“那,那我为啥睡了十万年才醒?”他脱口而出。
岩叔刚要开口,小焰突然从他怀里扑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