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多出几分暴戾。
林宇咬了咬牙把小焰塞进布囊最里层,又用土灵之气裹了层软泥:“委屈你先躲会儿,我去把那蛇的道儿再封死些。”
他转身要走却被小焰轻轻啄了下耳垂——那力道轻得像片羽毛,可他突然就迈不动腿了。
“行,一块儿去。”他把布囊系紧,“你帮我看着,要是那蛇敢扑过来,你就。”
他想了想,乐了,“你就用小爪子挠它眼睛,我给你打掩护。”
地道里的沙粒还在往下掉,远处的嘶鸣却突然拔高,像是被什么东西激怒了。
林宇摸着岩壁往前跑,布囊里传来小焰细细的啾鸣,像根小火苗,暖着他冰凉的手心。
地道岩壁上的沙粒落得更急了,像被风吹散的星子,噼啪砸在林宇后颈。
他攥着布囊的手沁出薄汗,耳尖贴着岩壁——那震动声里多了几分黏腻的湿响,是地煞蟒的鳞片正刮擦着岩层,每一下都带着把地道掀翻的狠劲。
“小泥公,这蛇的力道不对。”他压低声音,指尖按在岩壁上,土灵之气顺着脉络蔓延出去。
泥公从腰带里探出半个身子,触须刚碰到岩壁便猛地缩回:“它吞了三条地火脉!那些火灵本在地底养了五百年,现在全被它吸进蛇腹了——怪不得能撞破第二层土障。”
布囊里突然传来灼热的轻啄,小焰的绒毛蹭着他手腕:它大概是听见了蛇鸣,正用体温给他传递着慌乱。
林宇喉结动了动,想起方才小焰缩成毛团时左翼的血痂,心尖跟着颤了颤。
他解下布囊,把小焰捧到眼前:“小祖宗,等会儿我抱着你跑,你要是害怕就啄我耳朵,别烧毛啊。”
小焰歪头用鸟喙碰了碰他鼻尖,尾羽却悄悄炸成蓬松的圆团——这是幼鸟害怕时的本能。
林宇眼眶一热把它塞进怀里,用外衣兜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个毛茸茸的脑袋。
“走!”
他屈指在岩壁上敲了三下,土灵之气立刻在前方地面犁出条浅沟——这是地脉精魄特有的探路法能避开松动的岩层。
可刚迈出两步,头顶突然传来咔嚓一声脆响,一块磨盘大的岩石砸了下来!
林宇瞳孔骤缩,抱着小焰就地一滚。
岩石擦着他后腰砸进沙里,震得地道晃了三晃。
小焰被甩得扑棱两下翅膀,火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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