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候哭丧着脸道:
“敌军骑兵千万不止,军中还高高飘扬着景霸的王纛,后营守军抵挡不住,几近溃散。”
南宫牧的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眼神中带着一抹绝望。如果说前锋营遭到进攻的话还可以集结兵马抵抗,可现在后营也被攻破,乾军明摆着是想两面夹击,一口吃掉己方。
可景霸为何会出现在后营?为何己方的援军没有堵住他们?
太多太多的疑问萦绕在他的心头。
“我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了。”
月青凝的美眸中没有了之前的镇定,而是充斥着一股愤怒:
“景霸定然是早就击溃了高骁所部,然后蛰伏在暗处,等我军援兵过去之后,他们再回师东河郡,直插我军腹背!
这样一来,我军主力精骑皆不在营中,中军空虚,便是乾军的最好机会。”
“调虎离山?”
南宫牧不是傻子,一点就透,原来乾军的目标不是葬天涧,也不是哀牢坡,而是中军大营,而是想一口吃掉己方所有主力!
月青凝怅然远望,耳边回荡着数不清的嘶吼声:
“看来这一仗,朕输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