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翕动了好几下,才哑着嗓子挤出一句:
“陛下……,千万保重。”
“朕会的。”
景淮拍了拍他的手背,语气忽然轻松了些许:
“朕还想领教一下,月青凝哪里的底气敢兵犯我朝疆土。”
众臣肃然不语,无人再劝。
景淮的性格他们太了解了,只要他决定的事,没有人可以更改,而且朝中除了景淮,任何一人为帅都不是月青凝的对手。
景淮袍袖轻挥,环视全场:
“传朕旨意:六部即刻着手,筹备东征粮草军需。
户部调拨银钱、粮米,兵部清点军械、甲胄,工部备好车马、营帐。三日之内,全部就绪。禁军两万即刻整编待发,齐王三万人马接到圣旨后立刻开拔,曹斌的兵马也从代北出发。
各路人马于阆东道会师!”
“臣等遵旨。”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