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外人看来,浮屠充满了神秘色彩,只知杀戮,但这些心腹明白,他比很多人都在乎普通老百姓。
种师衡和呼延烈二人大步走来,抱拳道:
“王爷,城内余孽已经肃清完毕,该杀的人一个不留,剩下的那些已经表态,愿意效忠王爷。”
“蒽。”
武如柏淡淡地应了一声:
“朝中官吏谁能用谁不能用,几位老大人比我要清楚,任用官吏的事就交给你们了。”
“明白。”
为首的一名老臣轻声道:
“王爷,何时举行登基大典?”
“不必了,本王不需要什么登基大典。”
武如柏平静地摇摇头:
“以后你们称呼我为燕王即可,劳民伤财之举咱们少做,稳定民心、休养生息才是当务之急。”
“明白!”
“行了,几位去忙吧,尽快把朝局稳定下来。”
一众大臣陆续退下,只剩种师衡和呼延烈两人昂首而立。
蛮夷,燕国皇室一直称呼北境胡族为蛮夷。
谁能想象,当年在千荒道连吃饱饭都是奢望的他们,如今站在了燕国皇城的权力中心。
所有对手,都被他们踩在了脚下!
武如柏遥望远方,嘴角微翘:
“大军秘密赶赴千荒道集结,还有大事等着我们去做!”
……
“咳咳,咳咳咳。”
大乾皇城
深秋的风尚未凛冽,御书房里却早已燃起了三座铜炉,炭火在炉膛中烧得暗红。
热意裹着整间殿宇,将窗缝里挤进来的每一丝凉气都挡在外头。
大乾皇帝景淮坐在书案后,身上裹着一件较为厚实的毛衣,将他本就清瘦的面庞衬得愈发苍白。
一声接一声的咳嗽对景淮来说早就习以为常,原本身体调理得还算不错,但御驾亲征南越,在前线熬了几个月,让他的身子骨越发的差了。
炉火噼啪响了一声,热气在殿中缓缓浮动。
深更半夜,景淮还在一封一封地翻阅从南境送来的军报,眉头极轻地蹙了蹙。
案上堆着小山般的奏疏,他面前的这一摞已经批了小半,朱笔搁在砚台边,笔尖上凝着一滴未干的丹砂。
“陛下,该歇歇了。”
苏怀素端着一碗药汤走了进来,轻声道:
“先把药喝了,再忙也不迟。”
“等会,等我把这封折子看完。”
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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