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过头来,向着晋王走了三步,靴子踩在白毯上,无声无息,却像是踩在每个人的心口。
一直以沉稳示人的晋王被那双眼眸盯得心里发怵,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你要干什么!”
项天穹站定,看着这位高高在上的皇叔,嗓音却平静得可怕:
“他刚才指的人,好像是你。”
“你是接着编,还是从实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