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神”牵扯不清的事,我就不再一一列举了。
单说您能找到这盘龙场,就已经不是凑巧。他抬眼扫过满墙层层叠叠的神主牌位,又落回我脸上,声音放轻了些,感慨地说道:冥冥之中,定是有承负的因果,才让您踏进了这块死地。
要是连您也解不开这纠缠百年的死咒,那恐怕……就只能去请“小财神”亲自来了。
可您觉着——。话说到这儿,他顿了顿,目光下意识扫过大殿内那一片片神主牌位,轻声说道:“小财神”她老人家……还在人世吗?!
王锁匠说的这些句句属实,我无法否认。可是,我现在纠结的是,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解除盘龙场这个死咒。
王叔。我刚要张嘴说话。
“扑棱棱,扑棱棱——。”
一阵突兀的振翅声从身后猛地传了过来。
众人齐齐回头望去,就看见一只通体漆黑的鸟儿,从“敬祖堂”大殿门外斜斜地扎了进来。
我身子一矮,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黑影一闪,贴着我的头顶掠了过去,径直朝着那一墙密密麻麻的神主牌位飞去,翅膀挥动之间,带起一阵劲风。
供桌上的烛火被翅膀带起的风卷得一阵狂摇,光影乱晃。
等火苗重新稳下来,我们才看清楚。
那只黑鸟竟然落在了供桌上,爪子抓着边缘,收起了翅膀,微微偏着脑袋,一对黑溜溜的眼睛就那么一眨不眨地,定定地望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