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跟他们在外头做的事情有关?!
是。王锁匠没绕弯子,径直点了点头。他的目光越过供桌,沉沉落在神龛上一块祖姓的神主牌位上,沉声说道:这件事,其实应该是因祖望河而起。”
望河太公?!陈幺砚怔怔地站在原地,嘴里喃喃重复着这个名字。
昏暗中,烛火摇摇曳曳,把王锁匠的影子长长地投在柱头上。他的眉头紧紧拧成一个结,目光沉沉地落在陈幺砚脸上,眼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半晌才沉声开口说道:祖望河离开盘龙场后,入了长乐门。
“长乐门”?!
陈幺砚猛地一怔,眉头皱得更紧了,眼神里全是茫然。显然他并没有听说过“长乐门”。
包括他后来带走的那些家伙,还有他两个儿子祖师冶和祖师尧,全都入了长乐门。王锁匠像是陷进了久远的回忆里,面色一点点沉了下去,语气沉重地说道:长乐门的规矩,凡入门者,必歃血立契。若是违背了誓言,必遭天谴,祸及满门。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神龛上层层叠叠的神主牌位,轻轻叹了口气,又说道:所以盘龙场如今这局面,十有八九,是当年那血契引出来的。
可是——?!陈幺砚脸上写满了狐疑,说道:他们……他们都已经死在外面了啊!人都没了,这天谴怎么还会落到子孙后代头上?!
王锁匠沉默了一瞬,头微微一低,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半晌才低低开口说道:或许……当年他们中间,有人拿盘龙场的子子孙孙起了誓,到最后,却没能完成誓言。
谁?!这话像一点火星子溅进了油桶里。陈幺砚脸上瞬间涨起怒色,眼睛都红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诧声喝问道:是谁?!谁会拿全族老老少少、子子孙孙去发这种毒誓?!
王锁匠却垂下了头,再也没吐出半个字。
大殿里变得死一般的静,陈幺砚怔怔地盯着他的身影,像是忽然反应过来了什么。
“扑通!”
一声闷响后,他重重跪在了冰冷的青石板上,跟着俯身下去,五体投地,额头紧紧抵着地面。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恸意,混着哭腔,说道:先生既知缘由,还请先生……救救盘龙场一百二十六口性命!
王锁匠僵立在原地,忽然他缓缓扭过头,目光落在我身上,声音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