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倒是配了个柴油发电机,那可是个油老虎,柴油在这儿可是金贵的很,没什么大事,平常没人动。
他一路走,手电光时不时点一点路边的房子,慢悠悠地介绍着:这家是老李家的,前两年老李死了,就剩个下老太太守着。那边三间是张三家的,去年人没了,房子就一直空着……。
他的语气平淡,像是点着自己家的东西,又带着几分说不出的萧索。
走着走着,就到了街道尽头。电筒光往前一照,正照在那辆满是黄泥的偏三轮摩托车上,歪歪斜斜停在一户人家门口。
这儿就是郑晓洪家。他手里的电筒朝着敞开的房门照了照,里头黑黢黢的,连个人影都没有,也不知道那两个家伙跑哪儿去了。
陈幺砚举着电筒,站在门口静静看了两秒,这才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沉重,说道:他也是盘龙场现如今在册的户籍人口里,最年轻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