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手,提高了点声音,大声说道:诶,我说各位,你们不都盯着这位子吗?!正好,今天当着我爹的面,谁想出来主事,谁就主动站出来!我孟六安第一个没意见。省得你们天天看我不顺眼,这位子还没坐上去呢,就搞得不得安生。
“哗啦啦——”
孟六安的话像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堂下众人瞬间变了脸色。似乎没有人想到孟六安会当众把话挑明,更没人想到他会主动推掉家主之位。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从孟六安身上移开,又齐刷刷地投向了主位的孟起,眼神里有惊讶,有窃喜,有试探,也有忌惮,一个个屏息凝神,等着孟起发话。
好——,好——,好——!孟起的声音发颤,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胸脯剧烈起伏着,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白发在烛火下簌簌发抖,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既然你主动放弃家主之位,老夫也不勉强你!他咬着牙,声音就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掷地有声地说道:你们都听清楚了?!是孟六安主动放弃了家主之位,那就别怪老夫狠心!
众人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敢接话。
偌大的议事堂里,只剩烛火噼啪燃烧的声响,气氛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我站在角落里,却看得目瞪口呆。
一个九十多岁的老头,当着满屋子五六十岁的子侄晚辈的面,跟自己快六十岁的儿子,为了家主之位吵得面红耳赤。这种场景我还是第一次见。
这难道就是长乐门三十六路人马之一的“金乞孟氏”?!我一时间竟然有些恍惚,觉得这一幕既荒诞又离奇。
“金乞孟氏”从何而来,你们心知肚明。孟起喘了几口粗气,心情渐渐平复了些,只是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带着一缕历经岁月的沉重,沉声说道:M县孟氏共有五房,当年是老夫执意带着长房的人,外出打拼,最终一点点攒下这份家业。
你们其他各房,跟着“金乞孟氏”沾了几十年的光,也享了几十年的安稳。
按老祖宗规矩,家主之位向来传嫡不传旁,传长不传幼。
老夫是长房出来的。
而老夫这一脉,嫡传如今仅剩六安一人,原本家主之位非他莫属。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瞥了一眼依旧一脸吊儿郎当的孟六安,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