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我和巧儿顿时僵在了原地,不知道是该穿过他们继续向前走,还是该停下来等待,一时间进退两难。
正在犹豫间,滑竿上那个一直纹丝不动的身影突然就像提线木偶般直挺挺地坐了起来——没有任何借力,也没有任何预兆,就那么突兀地从平躺变成了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