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但是按照秘社的能力，他们还是能够做到的。”
林锐想了想，解释道，“这份防御计划虽然很重要，但没有重要到那种程度。
首先对于作战而言，你即便知道对面的防御方部署了几个火力点。但是作用也不大。
因为很多时候你知道那边有火力点，但你还是要从交叉火力的位置上穿过。
因为你没法规避。即便你知道那边的敌军有多少人，消灭他们之后增援部队会从哪个位置赶到。
但你也不一定能够消灭这支部队，也不一定能够阻止增援部队的赶到。
因为所有的计划大部分都是理论上的，实际上临战进行调整的可能性非常大。
所以我认定这是对哈桑的一次试探。而且我们应该让哈桑继续演下去。”
“那你怎么就能认定是试探的？”奎恩将军忍不住道。
“根据哈桑将军的表述，对方除了提出要拿到这份计划之外，并没有透露具体让他做什么。
秘社集团已经决定收买他，而且如果真的信任他的话，就应该跟他谈谈怎么相互合作。要想里应外合，也需要非常周密的配合。
也需要事先做出计划，而不是临场瞎指挥。但是这些秘社组织都没有提及，反而是提出让他窃取一份，并不是那么迫切的情报。
所以这种种迹象表明这就是一场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