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做到的。
在武帝城，郑玉的一些计划，程啸天每一次都是非常不放心的……
必须要亲自去询问才可以……
要知道，郑玉的计划虽然有时候也很离谱，但是绝大多数时候是相对靠谱的。
可即便这种情况下，程啸天都需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问询，甚至每每出现一些变化的时候还要再次询问郑玉。
可是在昊天圣地，不管楚星河的计划多么的离谱，哪怕是所有人都认为楚星河输定了，但每一次顾明朝都是毫不犹豫的站出来表示静观其变。
那不光是静观其变，那也是对楚星河的信任，也是顾明朝博大的胸怀！
程啸天承认，这静观其变之道全天下可能也只有顾明朝能走……因为一般人心根本不可能有特么这么大啊……
这是独属于顾明朝的赛道……这是其他人就算想要模仿都模仿不来的。
因为即便程啸天如今回去以后可以表示一切都静观其变，但是静观其变之道的关键不在于形，而在于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