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虚妄，又谈何好不好呢。”
“施主说话太有禅机了，贫僧不理解，施主请回。”小和尚神情逐渐平静，准备关门。
但方镇却强行抵住门，微微一笑：“不想做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不想做方丈的和尚不是好和尚，但欲望太重的话，可是犯了贪戒了，大师。”
小和尚表情惘然，又浮现出几分挣扎与扭曲。
他想沉浸在这美梦中。
不想醒来。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小和尚艰难开口。
“犯了戒，可是要受罚的。”方镇摇头：“只是我一直想不明白，明明是违反规则的事情，为什么得到的不是惩罚，而是奖励呢。”
“梦想成真。”
“真是美妙啊，谁能挣脱这种美梦。”
方镇感叹。
或许从他们一踏入寺庙时，他们就已经违规了。
既然闭寺，外门进入自然是不行。
方镇身边发生了许多让他开心的事情。
但发生的越多。
他越不安。
或许，因为方镇曾经沉溺在虚妄中，对这种感觉有着天然的抵触感。
方镇得到了他心心念念的情报。
但当他努力回忆时。
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因为人无法想象认知之外的事情，自然也想不出情报是如何的。
那一刻。
怅然若失。
无比失落。
方镇缓缓低语：“于是我想明白了，违反规则，得到的仍然是惩罚。”
“那些女人往求子池中丢入了硬币。”
“她们想要孩子，于是她们怀孕了，沉浸在为人母的喜悦中，但这一切都是假的，梦终究是有醒的那一天。”
“这个惩罚不叫梦想成真。”
“获得想要的一切又在梦醒那一刻全部失去。”
“回到了起点。”
方镇叹气：“真的，太苦了。”
佛教有一种说法。
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五阴盛，以及......求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