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是接引心性与禅道相应之人,”
“砚昭施主灵台染满血气,与禅门清净心性本就相悖,纵有天地功德加身,也换不得这枚令符,”
他轻叹一声:“不是施主做得不对,是你我道途......本就殊异。”
孟珪鸿眉峰一蹙,还欲再辩。
她知道徒弟这一路走得有多艰难,凭什么一身守护太平安稳的功绩,连个入步天台的机会都没有?
可双唇刚动,便被姜丝轻轻按住衣袖。
她转过头,见自己的小徒弟面色平静,望着禅师摇了摇头。
姜丝的意思是......不必再争。
诚如禅师所说,她本是剑修,走的是以杀止杀的路,本就与佛门慈悲之道相悖,没什么好争辩的。
师父当然也知道这一点,只是想要为她而争而已。
只是......这位禅师跋山涉水而来,想必不是同她辩道的。
禅师见姜丝这般通透,眼底掠过一丝亮光,
随即从袖中取出一卷以素帛抄就的经卷,指尖轻送,那经卷便稳稳飘到姜丝手中。
“老衲此行,本是为谢砚昭施主重固玄冰地脉,镇遏魔潮,护了渡厄府北境安宁,”
禅师语声温和:“这卷《金身咒》,是禅门护持肉身神魂之法,持之可御魔秽侵体,固道基本心,于砚昭施主镇守寒津城或有助益,”
“些许薄礼,不谈禅门规矩,”
“只谢施主为苍生所做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