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变得古朴而危险。
远远看去整面崖壁就像被一层黑壳裹住,连一丝天光都难剩下,在这一片冰雪之地中显得极为瞩目。
陈赋眠屏住呼吸,她指尖之上还凝着一滴精血,而这一重气息浑郁的阵法距离布成也只差最后一步。
她极轻极慢的向前一点,只要这一滴血落进阵眼,阵法彻底合拢,崖壁内外的气息将被完全隔绝。
陈赋眠的嘴唇不受控制的微微翕动,目光死死锁定即将落下的一点,指尖离阵眼只剩最后一寸。
仅是这一寸似乎耗尽了陈赋眠的全部气力。
可是,
有一道细而锋锐的剑芒从侧面横切而来,贴着陈赋眠的指尖掠过,精准地截在她手指与阵眼之间。
剑芒所携的锋锐气息收敛的极好,并未伤及陈赋眠,却又将阵眼上已经成形的灵纹割出一道裂隙。
浓黑的灵纹在这一道剑芒之下自裂缝处向两侧翻涌,像被刀挑开的卷轴,露出底下原本的玉色寒气。
那道寒气自裂缝中的挣出,像是重新得到了自由。
整座大阵因为这一击处于崩溃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