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扣扣愚蠢至极,轻而易举地就被逼到了绝路,那当然是没有价值的。
可若是反之,对方做出了让人意想不到的事,那为了后续的研究价值,哪怕是得罪大夏一方,也要将其保下。
作为跟在亚凯身边多年的司机不需要把话说明,当即就明白了亚凯的意思。
“我明白了。”
……
电话挂断,亚凯放下手机,瞳孔微微侧移,于是冷冷地对身后这个艳丽的女人说:“有事?”
捏肩的动作停下,女人微微低着头,神色些许黯淡,一双白玉般的手在亚凯的脖颈轻轻游动,触碰到的,是灵气。
“无论如何,我们都是夫妻一场,你又何必这样防着我。”
这语气平淡,却又透着酸楚与无可奈何。
“我的时间很宝贵,你应该知道这一点。”亚凯拿起女人搭在自己身上的手,厌烦地甩开,“所以,别在这烦我。”
说罢,他起身朝着儿童房走去。
女人看着他的背影,红唇死死地咬着,“所以我在这里到底算怎么一回事?如果你根本不爱我,为什么不让我离开,要把我像一个罪犯一样囚禁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