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王虎眉飞色舞,看向后座的于树:“老于,你说还是我说?”
“你说你说。”
“成,那我说了。”王虎组织了下语言,说道:“就在昨天晚上我奶给我打电话,说是市里来了一批人,自称是什么白家的,在这边挨家挨户的调查,什么谁家有几口老人啊,都有什么病啊,家里当家的都在哪务工,孩子在哪读书,学费多少,乱七八糟一顿问。
然后呢他们又进行审核,确定信息符合后,就开始挨家挨户地分钱,凡是符合贫困标准的,都开了一种社会卡,只要每个月在手机上进行一次登记,就能在自然年过半后领取一次补助金,一次是八千块钱,这一年就是一万六。”
王虎脸上满是笑容,眼中有真切的感激与对这个社会的憧憬,“要我说啊,这世上还是好人多,国家也没忘了我们这些贫困人家。以后我要是有能耐了,我也学着那些有钱人做善事,回馈社会。”
半年八千,一年一万六,这看上去或许不多,但在北方的一些寻常的务农家庭中,一年到头地里的收成也就才三两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