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为什么感知不到任何气息。
“我这个人善良,所以从背后偷袭的时候,都习惯先告知一声。”
尽飞尘很是腹黑,一边通着对方的喉咙,还用温和的声音说话,仿佛春风拂过,可话语里的寒意却是怎么都掩饰不住,让双刀异族浑身发冷。
短刀在异族的喉咙里不停搅动,风属性的灵气顺着刀刃灌入对方体内,如同一万根刺骨的钢针,疯狂摧残着他的血肉与经脉。
紫色的血液止不住地从喉咙里流淌出来,双刀异族承受着极致的痛苦,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疼得双腿疯狂摆动,身体剧烈抽搐,那两根被紧攥着的触角也在拼命挣扎,试图释放能量反击,可所有的动作都被尽飞尘周身的强大灵气死死扼制。
“你看,你也说了,我提醒过你了。”尽飞尘始终保持着最初的微笑,那笑容腹黑又虚伪,最后一句,他淡淡的说了句:“只是你不中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