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一直到现在。
尊者的他,真的有蔑视一切的能力吗?
答案是不能的,但蔑视菅原一族,是可以做到的。
那他还在等什么,是要等一个日子吗?
还是等有人来告诉他,给我滚去复仇。
可这些都没有等到,最先来的,是仇人的请罪。
鲜血在屋外蔓延,那些说是请罪的人,在颤抖下把带来的武士刀刺入腹中。
他们一个接着一个的切腹自尽,最后,只剩下菅原松。
他的实力要强许多,单纯的切腹自尽不会让他快速比毙命,随着伤痛与鲜血蔓延,他会在痛苦中煎熬着死去。
胡烛没有去看,这是否能作为一个仇恨的句号,他不知道,谁也不知道,谁也无法再这样一个矛盾的问题中写出标准答案。
也许有人认为这不痛快,应该杀伤菅原家,鸡犬不留,全部屠戮干净。
也许有人认为这已足够,罪人皆已经伏诛,是时候放下心中的枷锁。
到底哪样是对的呢?
胡烛开始厌倦了这个问题的思考。
随着菅原松的生命渐渐消失,那瓶白酒也逐渐见底。
最终,空瓶滚落在地,菅原松的脑袋,像个皮球一样在草坪上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