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炼狱。
苏夜和高位天走在鲜血染红的街道上，并没有选择出手。
“你觉得兔人的天罚是什么？”高位天突然对苏夜问。
苏夜短暂思考后，指向一旁血水锅内煮着的兔人头。
“人活在不同的环境中，心境也不一样。”
“老话说得好，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道理大家都明白，但许多时候，人们会在自己的利益基础上，主观的忽视别人的遭遇。”
“特别是别人的悲惨遭遇，是因为她这个既得利益者，她们更会忽略。”
“奉子为餐，支脉的兔人售卖自己的孩子，用来供养主脉的人。”
“我想，这也是天罚出现在兔人圣城的原因。”
高位天摇头，“你只说对了一半。”
“兔人的超凡生育，是兔人自己的选择，是一个族群的选择，主脉会受到天罚，支脉也会。”
“孩子是无辜的，所有人都是凶手。”
“若是有人站出来，今日的悲剧便有可能避免。”
“我不赞同你的观点，”苏夜摇头，“我有一只女兔人，她告诉我，她的母亲对她说，为自己喜欢的人生孩子是一件极度幸福的事。”
“而且她还说，自己有许多哥哥姐姐和弟弟妹妹，也被卖了。”
“兔人太多了，她们许多又过度温柔和天真，而上层的黄泉存在兔人，又想用兔人的信仰之力强行进入地狱更深处。”
“黄泉存在被力量冲昏了头脑，她们的洗脑，欺骗，默许，才是这场悲剧的真正原因。”
“呵呵，”高位天没有否认，“你的观点或许是正确的。”
“但我还是坚信，大家都有罪。”
苏夜耸了耸肩，“也许你是对的，比如说我们也有罪，那我们的罪罚是什么？”